2010年8月7日星期六

丢一大堆

应该是前天,Blogger暂时解封。

先前封的时候兴奋,后来就无感了;头前解封的时候也兴奋,后来也无感了。5月忒忙,godady上买的空间忘记续费,停掉了,数据也全没了。这个疼的不得了,blogger这次解封倒让我想起还有个港湾在这儿,godady那个本来打理也不多,东西都是N久前的老货,都在这儿了。一个不缺。

可我还是觉得丢了很多。丢的是由于停机没有写下的。实际上是自己没心思写,停机也就一理由罢了。为什么,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前天跟姐夫讲很多,谈人生,谈看法,最后弹琴,还是对牛。

这话说的有点痛了,被姐夫看到肯定气死不可。丝毫没有侮辱他的意思,只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经常发现周围缺少倾诉对象,这是件很痛苦的事。而且正渐渐变得严重。

解脱也就差最后点决心了,没到手的钱和马上就要耽误的青春,哪个更值得去争取。不是简单的算术题。

有种style叫做纠结

我说我在这儿没有存在感,说家人之间总是互相利用。这太扯了,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责任又在谁呢?
实际上当我风光无限的时候从来不会有这种想法,现在这些抱怨完全是为自己的失败开脱,为自己的低落寻找借口。

没有自我,这些年来一直活在别人的阴影下。实际上我从不承认这点,但是当我过的不好时,我就会把这些拿出来去责怪别人。“你们干吗总是要安排我的生活,我不希望被安排!”。这仅仅是发泄而已,完了会回归原位并继续自己生活。
这是个不好的习惯,容易暴露自己。

憋不住尿也憋不住话的男人很幼稚,能憋住尿憋不住话的男人正在成熟,能憋住尿也能憋住话的男人已经成熟了,能憋住话憋不住尿的男人已经衰老了。


我还处在正在成熟的阶段。

2010年3月6日星期六

更私密的twitter与更开放的环境

不能概括本篇主题,所以用了上面那个长长的题目,还是不能说明问题。

是这样的。我不喜欢社会化应用,因为很烦。需要交流,但是很累,因为要打开QQ、mail、手机、Gtalk等等。生活中交往的不同人群造成我无法用一个简单方法将他们一网打尽。

一直为这个苦闷,很长时间甚至意淫不出一个好的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失去期待。

直到迷上twitter,吸引我的不是上面自由的氛围,也不是能够找到更多“臭味相投”的人,更不是每天面对叽叽歪歪一堆分享,是它的模式。最早我想这种以时间线来聚集简短精悍信息的方式可以应用到企业里作为命令处理工具,一定会大大提高办公效率。

后来发现这种方式可以解决更大的问题,就是帮助我对付日常中必须的沟通。试想一下,如果有一种应用可以将周围人通过第二段中提到的那些工具发给我的信息聚合起来,然后像twitter那样以timeline的形式排列,就不会在电脑开机时拖带一大串应用了。可以阅读,可以直接回复。那样太棒了,不用再忍受众多窗口众多不同提示音的折磨。

简单的讲就是需要一个半公开半私密的twitter,公开或私密根据信息来源自行决定。

后来看到wave,觉得这正是我想要的那种应用。通过编写机器人一定能完成我所需要的那样功能。可惜它太慢,而且我也不会开发机器人。wave人气低迷不代表这是一个失败的产品,看当初发布会的盛大,wave很有可能只是Google布的一个局。

再后来,当buzz被加入gmail的时候,我更加相信Google可能真的是在推进沟通工具的演变。至少,现在除了还无法大同之外,已经很接近我想象中的那种应用了!

极度可能,N年之后inbox会被buzz彻底取代。

最后祈祷buzz不要被封。

 

BTW,话还没说完,根据题目,我还需要更开放的环境。想从别的地方拿过来信息的话,当然需要开放互通的标准。不须讲,也懒的说。其实这才是最难的。

2010年2月9日星期二

年前最后的PO

今天干了两件事,把衣服洗掉,去联通办理了3G业务。

至此回家的东西已经准备妥当,后天早上7点的火车。我这里在郊区,离火车站还很远,所以必须明天就要出发,在车站住一晚,才能赶的上列车。

本来打算今天睡个好觉,最好一觉睡到明天中午,然后明天一晚就在宾馆耗着不睡了。因为我怕睡过头了会错过火车。

今天去超市买东西,看到营业员,脑袋里经过复杂的运算与联想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意淫如果过年不回家,貌似也不会太怎样。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可能我做电器商场营业员的那年没有回家,所以相同的情景下看到她才会如此莫名其妙。

但是那年不回家很痛苦,非常痛苦。大年三十一个人在网吧,虽然那里人并不少,但还是感觉孤零零的。早晨回去住处的路上竟然嚎啕大哭。从此发誓春节无论如何都要回家,必须的。

这也可能是一个成长的过程,那年还小,现在过年不回家的话,可能真就那么伤的感觉了。懦弱来自依恋。

人总会慢慢长大,我习惯于把农历新年当作生命中真的新年。过年只是一秒钟而已,但是前后着实变化很大。

去年,我还很任性,并葬送了一段磨砺,丢掉了一次机会。

今年,我还很贪玩,并放弃了一次努力,否定了很多想法。

渐渐看到生活的艰难,不理解这是一种进步抑或倒退。干事情的过程中慢慢感觉力不从心,不再向以前那样充满激情,慢慢向压力屈服,向现实低头。理想在一点一点的妥协,向自己妥协。

现在还是茫然的,今年还有不到一周就向我诀别了,新年也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撞到我怀里,但是,我似乎还没做好准备。

但是我无法阻止它的脚步,不快,不慢,骨子里透出让人恐惧的严酷。

刚刚窗外闪过一道火光,我以为是对面楼房着火了,随后清脆的一声雷,才知是闪电。现在竟然下起雨来,我的衣服!

 

前几天立春,那刚刚不就是春雷?还在继续……

这算是一个好兆头吗?如果再八九点钟上床睡着了,我想就看不到了。

似乎,我知道了,多坚持一会儿!我缺的不就是坚持!

 

很快就是新年了,如果不能好好迎接,那也请自己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吧。

 

最后祝家人,祝朋友们都健康、快乐,永远健康、快乐!

松江商城

测试

2010年2月4日星期四

喉痛

这两天烟抽多了,昨天酒又喝多了,更痛苦的是睡觉被子盖太厚,半夜登掉了。今天终于把自己作祟病倒。

希望早点好起来,过年还要吃那么多那么多好吃的东西呐!

2010年2月1日星期一

删除了几篇文章。前几天忽然想起来我是要学学英文的,在reader里试着翻译好了直接mail到blogger。译了几条而已,就放下了。一则翻译一句新闻至少要花费我5min,二则reader的mail共享排版太丑了,实在不适合放到blog里。

又翻看了之前日志,突然也想删,因为现在的想法和过去不一样,为了让看到的人知道我是有原则的,是一贯的,所以要删。

但是删了又恢复,恢复了又删,来来回回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删掉。思想总会随着成长渐渐变化,何况这几年又是我树立一生的人生观与价值观的至关重要的时刻。等我老去这blog还在的话似乎还可以回味一下当年是哪些事情使得这辈子做事终于有了个清晰的章法。

可悲的是我的blog里对自己的记录并不多,也就被墙之后,慢慢多了起来。实际上在刚刚开设blog的时候我是很喜欢写自己的,像现在一样喜欢。后来慢慢觉得我的blog还有别人在看,我似乎应该去迎合一下别人的口味,所以,叙事和评论占了大幅的篇章。可惜的是这些努力并没有留住任何人,在政府一刀砍下之后,痛到了,才知道这blog只是我自己的。

以前会很鄙视在博客上婆婆妈妈的记录生活琐事的人,现在想来那样子某日反刍一定很幸福。

昨天twitter上看到艾未未大叔说在上海。随口就说了一下,“大叔您条件允许的话可以到松江的出口加工区看看,特别是下班时,景象很壮观。我表姐和弟弟都在里面,一天12个小时那是少的,我表弟最可怜,一个月了天天是夜里上班。”

没想到大叔竟然回复了,我一下子就亢奋了,把这边的大致情况介绍了一下。原推如下:

@aiww 这里收保护费的,打架的,以前的港剧是什么样,这里就是啥样。加工区门口的黑车排的特别壮观。他们都是有组织的,3块一天交给当地的混混,才可以在那里接客。抓到了之后除了被罚之外不熟悉的还要遭受黄牛的讹诈。

@aiww 松江新城的地中海,和加工区那,特别是车墩镇。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世界。距离只有十几里路。

@aiww 这个加工区基本上是台湾“广达电脑”一家顶起来的,加工区好多工厂都是广达的供应商。广达您知道吧,全球最大的笔记本代工厂,和富士康一样,只是老板比较低调,名气略逊。

@aiww 他们主要做的机种都是国外的大品牌,比如HP、Dell、联想,Apple的东西是富士康和广达分着做的。松江、闵行、苏州这几个地方电子厂的年轻工人或多或少和广达都会有点联系。生产的东西即使不是交给广达也是交给广达的供应商。

@aiww 广达直系工厂在上海的工人就有四万。大多数是年轻人。他们一年到头赚的钱,基本上也都丢给上海了。这边一间民房,您无法想象的,就一张床,月租300。像他们普通工人的底薪是960块,一个月加班加满也就2000~3000出头,也就是光加班就是2000块

@aiww 但是,他们一般都是从农村来的。苏北、河南、徽北居多。江西和贵州的也很多。所以他们对这样的酬劳觉得还凑合,只是经常会抱怨很累。但是我觉得最痛苦的是整天被绑在工作上,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自己的生活是好是坏。在他们的意识中以自己的本事似乎这就是最佳的生活方式了。

@aiww 还有个好玩的事,跟他们说裆坏,他们会干你。要是说政府黑,那没事,他们很赞同。

@aiww 大叔,睡了。我爸比您大三岁,叫他睡这么晚他会崩溃的!注意身体。

当时特别想请大叔肯定一下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我讨厌twitter上整天为意识形态争吵的人,我觉得这些争论虽然不能说是无意义的,但是对这个社会的进步不会起到太大的作用,有时候甚至会弄巧成拙。其实大的方面可以去介绍一下人权、民主方面的认识,细节可以去关注一下周围人的生存状况,让周围人有争取权力的意识。仅仅只为意识形态去争,实在没有必要。就像基督徒和穆斯林去争谁的信仰更好,这完全是没有结果的吗。

作为一个屁民,为社会进步能做到的最行之有效的贡献就是默默的去影响周围人了。这种沉默往往比呐喊来的更有力量。

 

到沃尔玛买了几盒酸奶,吃了犯困,睡。

2010年1月24日星期日

那个时候之一

20080528112939560 我没上过大学,走上社会几年来几乎都是一个人在游荡。高中也就成了我所经历过的最后一段群居生活。因此留有很深很深的印象。直到现在很多梦里的场景还是那座承载了我四年回忆的校园。

高中生活并不快乐。我们高中是国家重点中学,来到这座校园无比兴奋,对未来充满期望。看着礼堂上郭沫若的题字,憧憬三年后考入重点大学,回来时衣锦还乡的超爽感觉。可是后来不是这样的。这学校尖子太多,往往一分之差就被人甩开好几个名次。好胜的个性让我恨透了,我并不比别人差,一两分能说明什么问题?有时甚至字体稍有不整一两分就没了。

但我还是努力着,身上背负了太多的期望。

高一很快就过去了,分科的时候受老娘的蛊惑,说文科没好的专业,还是理科好,以后考上理工类大学出来门路广。这样,我选了自己并不擅长的理科。后来的事实证明了老娘的蛊惑是错的,我的选择是错的。

我喜欢逻辑,思考方式一般也是比较理性的,但是对数字确实不感冒。高二每次测试基本上都是语、外、生物三门加起来考个三百多分,后面加上物理和数学一起超不过四百。很痛苦,这个成绩连大专院校都无法考虑,何况我期望的一类本科,简直是做梦。

我不知道算不算自暴自弃,更多的是年少贪玩。如果选学的是自己感兴趣的可能还能控制一下玩心,课业吸引不了我,则心思自然会放到别的地方去。高二下半学期,成绩笃定是赶不上了,就疯玩。晚上经常偷偷翻墙出去通宵上网。我不太喜欢玩游戏,那时候上网更多的是找书看。对电脑特别感兴趣,也就是那段时间,我对电脑的了解有了很大的提升。

到现在都引以为傲的一件事情是我偷偷通宵竟然一次都没被抓到过。甚至在风声最紧的时候,老师组队去网吧抓人,我总是能够侥幸逃脱。那段时间表现上玩的是很high的,但是心里的郁闷谁知道呢。从那时起一直迷茫,迷茫到现在。

高二还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说,就是和我暗恋多年的那个女生和好了。我跟她的事情很曲折,曲折到自己都懒的去回忆。大致是初中时关系很好,高一时候她旧爱打了我,我一直觉得是她在中间搞事,然后就决裂了。高二时候我把她旧爱打了一通。然后她过来找我,问我为什么要这样。我以为她永远不会主动跟我有任何联系的。不过那次,哎,我想了很多,很纠结。是她为旧爱心痛呢,还是故意以此借口来找我的。听她后来讲的大概意思是利用那次机会想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不理她了。

这样看,我觉得我在她心目中还是有地位的。

的确是有地位的,她也说,我在她心中是没有人能替代的,很高的一个位置。但是,仅限朋友关系而已。前段时间她来上海,我带她玩,白天吃一张锅,晚上睡一张床,还是什么都没发生。和她交往我总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后来跟她打电话告诉她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她刚好去苏州工作换了电话,我没记,QQ也拉黑了。又在不同地方,估计这次可以断的彻底了。我不想这样,不想在一颗树上吊死。

在高二下半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的成绩已经接近崩溃。其实语文和外语还是很好的,每次都能考到班上前几名,其他就不堪入目了。我想解脱,未来如此渺茫,甚至想过活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好在我是能苟且的人,先是称病,好像是sars那段时间吧,大热天的天天抱个暖水带去医务室测体温,一测就不正常。sars爆发,体温不正常的我被顺利遣返回家。

在家里呆了半个月,还是不想回到学校,继续装病!我跟老娘讲我经常心脏跳的厉害,很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天意还是医院想收钱,去测了一下心律,还真不正常。这下事情大了,得了心脏病了。拿到诊断结果的那天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高二最后的日子一直在家呆着,没有测试,没有难搞的数学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真想一直这样“病”下去。

高三是要补课的,8月15号就开学了,正当最热的时候。后来几次心律测试很正常了,我也就理所当然的回到学校。返校第二下大雨,下的很大。我没带伞,朋友骑车子载我还摔了一跤。回到寝室已经成了落汤鸡了。事情就是这么理所当然。第二天我生病了,高烧,休息了几天回到教室,那天我也很奇怪了,因为不在计划之内。鼻子突然流血,止住了又流,一天之内生生流了七次,记得很清楚。可能是流血过多的原因,到了晚上头痛的不得了,哭天喊地的。同学实在受不了,给我爸妈打电话把我接回去。第二天去医院检查,鼻子里息肉长的太严重,需要马上手术。

我高兴,真他妈的高兴啊,无法形容的。

后来办了休学,高考也暂缓不用参加了。

其实手术休息一个月就好了,当初爸妈是赶着我去学校,后来实在拗不过我才办的休学。在家里整天闲着也不是个事。加上不受爸妈待见,后来偷偷跑去苏州找姐姐,我要打工,我要赚钱!

人背喝凉水都塞牙缝,什么破事都能被我遇上。到了苏州竟然撞见姐姐和前姐夫闹离婚。姐姐和姐夫恋了七八年,我上初中的时候就跟姐夫很熟识了,关系很好,感情很深。这事我说不清怪姐姐还是怪姐夫,姐夫当时没能耐,又不好好工作,吃喝都是我姐姐的。但是我还是觉得姐姐是错的,错就错在没把前姐夫甩掉就又找了个。也就是传说中的外遇!那段时间过的真不是滋味。跟妈打电话妈叫我劝姐姐,我怎么劝啊,我有什么办法?在他们吵闹中终于到了年关,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临走前给姐姐写了一封情深意切的信,说明看到姐夫那样不务正业,我是支持她的,但是事情不是这样干的,要先把他登掉,然后再找新的,所以,要先把他登掉。

我觉得我真他妈的损,但是能怎样呢。其实一开始姐姐把新姐夫介绍给我认识,我是非常抗拒的,但是后来感觉这人还不错,而且,姐姐都心意已决了,我有什么办法?固执己见,僵持下去害的是我们姐弟的感情。

过年回来前姐夫就不见了,婚已经离掉了。

倒抽一口寒气。这么多年的感情,又算什么呢?在爱情字典里真的找不到所谓永远,真的没有。

这期间托姐姐的福,还遇到了目前为止对我影响最大的一个人,就是当时的老板,也是现在的老板。多的不想说,只能说能遇上他是幸运的。

一年很快就过去了,要面对的总要面对,你跑不了。

又回到那所学校,在外面混了一年开阔了视野,觉得搞好学业还是最靠谱的。所以,痛定思痛决定要改造。首先,放弃了我不擅长的理科,而改选了文科。当时也挺痛苦的,没有了熟悉的朋友,周遭却一点没变,睹物思人。那种感觉奇伤无比啊!不过也好,没有诱惑,有了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

后面还发生过一次好玩的事情。会考的时候,我左边的同学问我,喂兄弟,你学什么的?我说,你呢?他说,文科。我说,哦我理科。他说,那好啊,呆会记得叫我抄一下哦。我打了ok的手势。右边的同学过了一会又问我,喂,兄弟,你学什么的?我说,你呢?他说,理科。我说,哦我文科。他说,那好啊,呆会记得叫我抄一下哦!我说好。左边的同学就质疑了,说你刚不是说学理科的么?怎么变成文科了。我说,我文理通吃。

结果考起来我这边成了小抄集散地了。

其实我是很讨厌很鄙视抄袭的人的,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抄袭,这也可能是我以前每次都考不过那些家伙的原因。

有些注定的东西可能是你没有办法改变的。我们学校是封闭管理的,像我这种走读生生来就是被圈养的命,没有资格到校外去的,除了放假。谁叫我贪吃呢?那天特别想吃板面,遂跟走读生借了一张出门卡,溜出去了。其实保安是认识我的,出去的时候没管我,进来的时候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要查我的卡。典型的钓鱼执法。话说回来了,查就查呗,不是什么大事即使被教务主任知道了也就口头品评一顿的事。问题是那保安竟然跟大爷的似的拿着卡扇我了一巴掌。娘的,说白了你就一条狗而已,老子花钱雇的仆人跟老子装大爷啊!气不过跟他干了一仗。拎到教务处,主任一查档案,我是休学的。瞅都没瞅没瞅我一眼,话直接丢过来,回家吧。

我草你妈!

说到这里很难受。我收拾铺盖回家的时候,班主任告诉我,你叫你爸妈塞点钱,说几句好话,事情就过去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情。

想想没有必要,我还就横了,虽然痛苦,快十年的努力可能就因为这件小事全都白费了。但是我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去低声下气。我做错了,但是错不至此,既然你校方肯下此毒手,那么我觉得我这几年在这学校学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放手吧。

回到家爸妈说知道这事了,也没责怪我什么,只是说我太任性了。他们出奇的镇定,我原来想象的应该是爸妈要去贿赂要去求情,然后我大义凛然的斥责他们。这一切都没发生。直到今天我还很奇怪爸妈当时为什么没这么做。当然,我丝毫不怀疑爸妈是疼我的。

后来老娘讲了一句话,让我痛苦流涕。

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学业也就是个阶段性的东西,过去就过去了。

回家大概一周,外婆就去世了,天哪,真庆幸当时果断的离开了学校,不然见不到外婆最后一面的话,肯定是我今生至憾事。

现在还时常从以学校为场景的噩梦中惊醒,可能就是因为我的高中生活是不完整的吧。剩下的只能是一声叹息了。

衣锦还乡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日子过的最紧的时候,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只想多存点钱带回家里。

每年最高兴的就是再过几天,回到家,把厚厚的一沓老头票交到老娘手上,特别是老娘叫多留点自己花,我又做出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来的时候,那种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感觉,是相当high的。

但是过完年回到工作的城市,两手空空,吃穿又紧起来,这苦楚也只能自己默默承受。谁叫自己那么爱打肿脸充胖子呢。

所以老娘一直认为儿子我在外面过的很好,很好。

上次打电话回家,老娘催促结婚。我现在实在是还没有结婚的经济基础,一旦婚结掉,孩子来了,上有老下有小,这压力非让我崩溃不可。我说,再缓几年吧,现在没钱。

老娘说,不用愁钱,过去几年我给她的钱她一分没花,都存着呢。也有不少了。

说实在的,我还真没算计过给了老娘多少钱。按照我们那边的标准,够结婚的话,应该不少。

我说,这钱是给你用的,你留着好了。结婚再缓几年,我赚够了再说。娘说,你傻啊,我要这么多钱干嘛。我和你老爸又不是不能动了,我们自己赚的就够用的了。你每年给我那么多钱,我根本用不上。我知道你的心思,你给我几百块就够我高兴的了。每年那么多钱我都拿着就是怕你乱花,帮你存着结婚用呢。现在年龄到了,我和你老爸也老了,看着人家都抱上孙子,我们心里急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过往每年希望的,并节制自己做到的所谓“衣锦还乡”,在母亲眼里不过是为了故意满足我而不愿戳穿的小把戏。儿行千里母担忧,儿子的心事母亲怎会不了解呢?

惭愧自己却一直不懂爸妈最需要的是什么。

2010年1月22日星期五

腊八

如果不是Google我甚至忘记了这个节日。并不是印象不深刻,而是太快的生活节奏,不是大家都能想的起来的节日,我也便忘记了。

汗颜的是国内的几大网站并没有因这个节日的而作的改变,logo或是任何文字。反倒一个老外提示了我们——今天是腊八节。

这个节日没什么庆祝方式,仅仅吃一种名为“腊八粥”的粥点而已。如果像春节那样繁多的庆祝的话,大家倒也不会忘记了。

小时候每年腊八外婆都会煮腊八粥给我们吃,花生、大米、粉条,等等,没有什么佐料,煮出来是咸的,味道很醇。不知道别的地方的腊八是不是和我们那一样,反正我是很喜欢外婆煮的腊八粥的。

还有,每年腊八都必须的,吃粥的时候外婆总要讲讲腊八节和腊八粥的来历。

据说,从来有一对很懒的夫妻,妻子是那种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丈夫是那种从小爹妈出远门就得套个懒人饼(环形,套在脖子上的饼)的人。老爹是个员外,家境还算殷实。老爹死后夫妻俩不会持家,老本很快就啃光了。这年腊月初八,家里实在没什么吃的了。丈夫和妻子都饿的不行,最后从老鼠洞和墙缝里搜刮出一些花生和五谷,放了点盐巴煮上。刚煮好,一阵风吹过,刮倒了房子,砸死了夫妻。粥还在,过路一个乞丐把粥吃掉,味道甚美,看到死去的夫妻不禁感叹。并感激二位故人,把他们葬掉。后来为了警醒后人,所以有了个这么节日,有了这么一碗美味的粥。

那时候还小,不会质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所以谨记一定不能懒惰。但是有个问题还是觉得奇怪,这粥是乞丐发现的,但是乞丐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后来大家怎么就会做腊八粥了呢?终于有一天,吃了江南的腊八粥才知道,原来大家是不会做真正的腊八粥的,因为苏北和江南的不一样,江南的是甜。

有一年我没有再吃外婆煮的腊八粥,那太寒酸了,而是跑到镇上买了一碗放了黄鳝和鸡丝的,甚美。外婆没吃我买的,也没再讲那个故事,只是意味深长的说,腊八是穷人的节日,腊八粥是穷人喝的粥。第二年外婆去世了。那碗我没吃上的腊八粥竟然是外婆给我熬的最后一碗腊八粥。

想到此不禁忍俊。

第二年的腊八外公病重,父母需要工作养家,当时的我刚毕业,无事可做。照顾外公也就成了我的工作。外公要吃腊八粥,我根本不会。但是老人的心愿总要满足的,从集市上买了花生、大米,家里还有粉条,混了点盐巴,照着外婆煮粥的样子依葫芦画瓢就干起来了。因为腊八粥是相当粘稠的,所以要不停的搅拌,这样才不会糊锅底。一点点,从冷到温,再到冒热气,沸腾。觉得这粥不是煮熟的,是硬搅熟的。

端给外公,外公很满意,说比外婆煮的好吃。我吃了一碗,感觉味道够了,但是缺点什么,问外公,外公说,其实外婆每次煮的粥也是不一样的,但是一年不如一年好吃。奇怪,相同的方法怎么会一年不如一年好吃呢。外公随口说了一句,让我恍然大悟。外公说,人家的腊八粥都放肉丝什么的,她每次都不放,就是花生和大米。

做粥的方法没有变,变的只是生活。生活水平提高了,味觉也变得灵敏了。

第二年外公亦随外婆远去。熬粥人吃粥人都不在了,腊八在我的日历里与平日也就没有了任何不同。

在外奔波几年,习惯了饭店的大鱼大肉,习惯了南方的清淡酸甜。

去年回家相亲适逢腊八,妈给我煮了一碗腊八粥。当时到家闻见这久违的香味甚感亲切,只是想不起。妈说腊八节,要吃粥。才记起还有这么个节日。吃了一口,觉得特别香,问妈是不是放了什么特殊的佐料了。妈说什么都没放,只是花生、大米、粉条和盐巴而已。

不由得流下眼泪,这么多年,腊八粥不再美味原来不是生活提高了,也不是吃腻了,而是当幸福一如往常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是生活,当幸福弥足珍贵的时候,才会觉得过往的不懂珍惜。原来我一直想不起应该留在心里最深处东西。

买到票了,哈!

今天起大早,致电上海铁路的订票热线。希望如期破灭,回乡的车票已经没了。一晚上为票的事都没有睡好,听到噩耗反倒平静了。

返回床上呼呼大睡,12点,起床,不甘。跑到上海春运售票中心,希望能找到惊喜。

往年都是早上开始售票,今年改成下午三点开张。据说让抢票的人不至于通宵排队。有够体恤的,如果我说我们最需要的是票而不是睡觉未免有些太过苛刻。但是的确是这样,只要票不到手,一切对于我们来说都是表面文章。

打击黄牛的条幅挂的到处都是,奇怪的是车站旁边依然有很多叫卖车票的人。不解。

到达的时候才下午两点,要等一个小时。透过栅栏可以看到售票窗口前人们早已经排起了长龙。三三两两的大兵在维持秩序。平生最不待见的就是这些人,连顺气的话都不会说一句,只会喝咔二五的,太不懂幽默。

果然,还真被我撞倒霉了。找错了入口,被俩大兵拦住,眼瞪的跟牛蛋似的,喝道:“干嘛的,买票那边走”。我小心的从大兵身边溜开,顺着他指的方向——甚至我都没有搞清楚他到底指的哪,就那么一下。我也就不问了,现在必须做的,就是走!

终于找到入口,里面竟然还有卖包子茶水的,而且竟然还是穿着铁路制服的人在卖。这改到下午卖票他们得少卖多少包子啊。

找了个短点的队伍排上。还没站稳,就听前面一阵骚动,后面俩大兵立刻跑上去。原来是开卖了。看来我刚刚绕的路不短啊,一个小时都过去了。

第一个拿到票的人是幸福的,沐浴在一群人羡慕的目光下。

我比蜗牛还慢的往前一点一点挪着。每前进一步都很兴奋,又担心。我们家徐州是个大站,但是来往的都是过路车,始发或者直达的很少很少,所以票特别紧张,铁路的售票计划我不清楚,但是经常买不到坐票,但是机车上的座位还剩下很多。显然这个售票计划是有问题的,人多的站点的计划票数不够,而人少的则给多了。

到我了,希望还是像弹烟灰那样简单的就破灭掉,徐州的票电话就订光了。正当失望时,

售票员说,你可以买到枣庄的,然后经过徐州的时候下来。

我问,枣庄的还有?她回,有的。

娘的,我这不是废话吗。来一张,只要是票,知道能到家,就要。

拿到票,那个高兴啊,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今年终于不必再担惊受怕的去坐黑大巴了。我妈,我姐,我表姐,全电话了一遍。

shit,一张车票写这么多,看来我今天真是有够高兴。哎,什么时候能不这样就好了。这到底是哪里的问题,是中国人太多了,还是我们铁路太少了?

我的要求不多,未来不用太好。

2010年1月20日星期三

又到一年返乡时

每年这个时候是最苦恼的时候。车票难搞至极,是不用回乡的人完全没办法体会到的。
原以为今年火车票实名制会让车票好买一些,可悲的是今天上午致电订票热线,2月10号的票以告售罄,而2月10号,正是今天能够订到的最晚的日期。这样说来,我也只能熬夜等到明天,订购2月11号的票了。
往年都很奇怪,不管车票多么难得,春运多么拥挤,我总有办法回到家。代价也是可想而知的。去年乘一辆黑大巴回家,中间倒换了很多量,历经13个小时,才跑完原本只需要6、7个小时的路程。虽然它是以我的安全作赌注去搏那一点点车票钱,但我还是很感激它,如果没有它,我实在找不到其他的办法回家。
为了回家,生死早已置之度外。相信很多外乡人和我想法都是一样的。
我不知道黄牛屯的票有多多,不知道国家的运输压力有多大,也不知道还存在多少这样以他人安全做抵押的黑大巴。
记得去年在上海站彻夜守票,售票厅刚打开大门,一张票没有售出,即告售罄。没错,这里没有语病,就是这样,所有等票的人都没有买到票,然而票就没了。我只能想是不是上帝也是要回家的,把票都包了。
我工作的地方,旁边就是在建的高铁。虽然我对国家规划并不感冒,但是我也知道,京沪高铁,武广高铁,还有被香港民众强烈反对的珠三角高铁。京沪高铁刚好连通我工作的城市和家乡。我很高兴,有着一日开通了,如果再买不到火车票,就坐这个,不管它多贵。为了回家命都可不顾,钱算什么?国家与回家逼着我花钱的话,我不能不花。
可惜的是今年高铁还没有建好,黑大巴可能还是最好的选择。为什不能把黑大巴收编了改成白大巴呢?高速那么宽,不是跑不开啊。
又是一年返乡时,说的再多也只是意淫,只能一声叹息啊。

2010年1月18日星期一

没有必要再去说

昨天在考虑过年是不是去徐家汇找份电脑销售方面的工作,以此探路,打算拾起丢掉多年的本行。很喜欢柜台销售,每天可以接触到很多不同的形形色色的人。

征询了一下姐姐的意见,姐姐不同意。过年三月新开了一家工厂,打算叫我过去入股帮忙。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现在虽然也是生意,不过是小打小闹,如果可以入股那家工厂,还是不错的。

但是又有些后悔,我的兴趣不在那里。

利益的诱惑是巨大的,或许不喜欢,还是会追逐,而且会让自己忘记自己是不喜欢的。

在博客刚刚被墙的时候,还是义愤填膺,觉得有必要用无力的文字去咒骂一下墙掉我的势力。回头习惯了全天候挂着VPN,在墙外跳舞的日子,这种义愤已全然不在。偶尔想起时甚至怀疑是不是有必要去咒骂,去争取在墙内跳舞的权力。

在巨大的经济利益面前,是否真的没有必要去考虑一下电脑销售的工作?在墙外跳舞的快乐日子,是否真的没有必要穿梭于墙外墙内奋力呐喊出自己的声音?

两者有不同,又有所通。再想想,既然连自己过的更充实更快乐点的机会都可以不顾,出于道义上的墙外墙内呐喊,那也可以是扯淡了。

我觉得我不应该是这样的。